尋佛三佛溝       王曉梅       ------       4月11日,早上9點起床,發現停水停電,就想著干脆去爬山吧。 一個人在小店買了一瓶礦泉水、一盒面包,背上小包準備去爬近處的大山。陽光燦爛,沿著山溝蜿蜒的小溪而行,但見泉水清澈見底,小鳥聲格外清脆。路上遇見一個五保戶,60多歲,閑聊了一陣,我給他幾塊面包吃,然后問他這叫什么溝?他說“三佛溝”,多好的名字,剎那間給人朝圣般的感覺,我想大概沿著這條小溪是有座佛寺的,不然怎么叫“三佛溝”,就這樣我們邊走邊聊,問他需要我幫忙背口袋吧?他擺擺手,望著我憨笑了一下,繼續往前走,陣陣山風吹過有些涼意,路邊盡是陡峭的山壁,有的山壁人工開鑿過,露出閃閃發光的石英巖,還有的山壁黑黢黢的石頭上覆蓋著翠綠的苔蘚并有細水滲出,隱約有人說話聲音,眼睛循聲望過去,卻只能看見重疊的大山和茫茫樹林,大約走了半小時后,大山里便看不見人煙了,我問老人,你家真的還在里面?里面都沒房子。他說,他家就在遠遠望去那座大山里,我心里不由地喊到:這生活方便嗎?便再問他,鎮上的敬老院不是很好嗎?政府領導還經常去敬老院看望老人們,政府也經常有同事去打掃衛生、送東西,他不說話,只癡癡地笑著,我有些懵,猜測他是因為要回家了興奮?還是彎彎山路遇見陌生人為伴感到愉快或是用一直的微笑表示歡迎?40多分鐘后,他突然不言不語地坐到路邊石頭上休息了,我想盡快朝圣,就告訴他我先走了,并叮囑他走山路注意安全。 越往里面走,秦嶺越是神秘,本來清清楚楚地看見前面有座大山擋在路頭,我以為很快就走到頭了,結果轉個小小的彎,原來橫在眼前的大山又往遠處游走了許多。山間安靜地讓我有些害怕,除了小溪叮咚聲,小鳥聲,還有路兩邊大山上樹林的沙沙聲,我懷疑,這里面也許有羚牛或黑熊、熊貓在樹林穿行。越是往這方面想越是害怕,我聽說過山里黑熊的厲害,也在保護區看見過籠子里的黑熊隔著鐵籠朝人狂吼的場面,想到熊貓憨態可掬的樣子倒不覺得怕,甚至我想如果遇見了金絲猴,我就給它剩余幾個面包,它也許不會抓我。越是累了,山路越是曲折漫長,遠山上零星地開著幾處映山紅,路邊不時有不知名的藤蔓上結滿了小白花,順便拉一根枝頭到眼前,好香啊。再往里面走,山路變得窄小了,只顧上害怕和胡思亂想,突然發現小溪沉到路下面好遠,我竟然從原來的山溝底部走到了半山腰部,路邊峭壁深入云端,抬頭只見一小片天。后悔沒有問那個老人,這個三佛溝到底有沒有寺廟,為什么叫這個名字?   ------     又拐了一個彎,我驚喜地看見前面遠遠的山溝里有兩三個土坯房子,看見有人家,一激動,腳步快了些,想要去人家坐坐,其實深山里人都很好客的,也許是因為他們常年被大山阻擋著視線,一旦看見陌生面孔,只要你打個招呼,他們就會很熱情地請你去家里坐坐,如果你不打招呼,他們也不會主動問你,只會呆呆地望著你走到很遠很遠。覺得有些渴,正要背包里取礦泉水,突然幾聲狗叫,嚇得我拔腿就往來路上跑,一邊心里呼喚著:山神啊,別讓狗咬到我,求求你了。別笑話我,這次我之所以喊了山神,也許是跟前幾天看的一部神話片有關,災難來臨時,只見青翠的高山緩緩地顯現出一位金甲神拯救了山民,這無意的一瞥,卻在這時救了我,不是我迷信,而是一種心理寄托,當人害怕的時候總會找點心理的安慰。跑了幾分鐘,腿實在抬不起來了,也不見狗叫聲了,剛只顧跑沒往身后看,原來它根本沒有追過來,找了路邊一個山石,歇歇吧。氣喘吁吁中想喝水,突然想起那個五保戶老頭,是不是他也渴了?算了,還是留給那個老頭吧,畢竟他回一趟家還要走那么遠的山路。心里這么想著,無意中往路邊山上看了一眼,竟然看見幾根毛竹,這些新的竹子還不成片,大都是三三兩兩的,最近正是雨后春筍瘋長時候,我很快就在一顆竹子下面發現幾個大一點的竹筍,對了,熊貓都能吃生竹筍,人應該也能吃,我先吃個竹筍解解渴吧,想著,就抓著路邊一顆小樹,往上一跳就掰下一個大竹筍,一層層剝開后,照著根部咬一口,很脆,但是有點麻絲絲的感覺,嚼到最后,剩下纖維咬不動,“看著挺嫩,原來也還老道”,我嘴巴嘟噥了一句,又照著尖部咬下去,很脆,還帶著點甜味。哈哈,想著自己也可笑,都成了大熊貓了,算了,既然有狗,就不朝拜誰了,還是往回走吧。 往回走了大約半小時,又遇見那個老人正背著他的寶貝口袋往山上走,我從背包里取出礦泉水瓶遞給他,他推讓了一下,問 “你回轉了?”我說:“是的,我下山了,這水也用不上了,家里有許多水,這個給你喝吧,你還那么遠路,注意安全哦。”我笑著說。看著他接過水繼續往大山深處走去,我也往集鎮方向走回,幾分鐘后,等我再回身時,卻見那老人站在路中間望著我,有點心酸,有點感動,哎…… 也許,家園就是朝圣的終點,不管貧瘠還是富裕,都一樣的讓人牽腸掛肚,又有哪個人不是從家里走出來,又無時無刻不在惦記著回家的路?就像這個老人,不管山高路遠,從垂髫小兒到耄耋老人,心中始終裝著一條回家的路。 +10我喜歡

作者:香山居士 覃慶宗完成了下鄉工作的任務,急忙驅車回家。走到半路,猛然想起老婆交給的任務還沒有完成,只好又調頭往回趕。 不知底細的人簡直不敢相信,這個管理著十萬人口的堂堂鎮長,竟是個怕老婆的角色。有一次,他下鄉檢查魚壙養魚,行前老婆桂芳要他弄一條便宜的大鯉魚回來,結果空手而歸。妻子的臉馬上陽轉陰,當晚便把房門頂死,任慶宗怎樣喊就是不開。哎,真是刁妻難治,惡馬難騎,有什么辦法?從那時候起,慶宗許多事都順著老婆的意了。比如說因公落鄉,除了完成公務外,還得順便完成老婆交帶的任務:什么茶葉啦,水果啦,竹筍啦,紅薯啦,果蔗啦……,當然他也掏錢給人家,可是誰又肯收他的錢呢?自從開展廉政學習討論以來,他覺得非改不可了。雖說不外是些小意思的土特產,但誰敢擔保不會發展成特大受賄案?做賊的據說還是從偷辣椒開始的呢。 “叭叭……”,到了家門口,他習慣按響了摩托車的喇叭,目的是向屋里的妻子報到。往常的妻子一聞聲響,便會馬上從屋里飄出來,搶過車上的“貨物”,滿臉堆笑的往回走。她總是甜聲甜氣地叫著五歲兒子的小合:“阿貝,來,媽給……”。奇怪,這回門是開了,人是出來了。但她沒有來接袋子,臉上也沒有笑容,眼睛睜得老大,瞪著車凳上脹鼓鼓的袋子,象是審視著一件神奇的東西。 “看什么,快拿進去!”慶宗把袋子遞給妻子。 “這……不能要。”桂芳退了一步,雙手往后縮。 “怎么,不要了?我下鄉前你不是交帶要的嗎?” “那時還那時,現在還現在。” “現在又怎樣?” 前兩天,我們單位開展了廉政學習討論。我明白了,利用職權,亂拿亂要群眾的東西,其實也是不廉政的行為。” “哎,幾斤果子算得了什么?阿貝,來,給你。” “媽,我要吃柑子,剝……”,小阿貝從父親手里接過一個大柑子,立即蹦到母親面前撒起嬌來。 “不能要人家的。”桂芳從兒子手中搶過柑子。 “嗚……我就要吃,我就要吃……” 阿貝哭叫著,竟索性在地上打起滾來。 “哎喲,看你。” 慶宗趕忙抱起孩子往屋里走,一邊哄著:“阿貝乖,爸爸給你吃柑子。”他伸手又從袋里取出一只大柑子塞在兒子的手上,哭聲馬上停了。 “不要給他吃,你給我退回給人家!”桂芳跟進屋嚷道。 “真的要退?”慶宗又驚又喜地打量著妻子。 “我說話算數!” 慶宗見妻個一副嚴肅認真的模樣,心頭升起一股難得的喜悅:“這是我付錢買的,你信不信?” “真的?”妻子瞪大雙眼。 “那還有假的,立頭山塘村陳七叔賣的,兩元錢一斤,這里十斤共二十元錢。他老不肯接我的錢,我只得把錢丟給他騎車就跑,不信你去向他。廉政學習我比你早嘛!來嘗一個,立頭山的柑子全鎮最甜。”他把一個大柑子拋給老婆。 “啊,吃柑子啦,真甜,真甜……”阿貝接過爸爸剝掉了皮的柑子,吃著嚷著跑出去了。 慶宗轉頭看著正在斯文地剝吃柑孕的老婆,覺得她從來沒有過象今天那么漂亮,心里升起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喜悅。  文/香山居士 +10我喜歡

【小小說】藍野靜/按摩     深冬,村子里的夜很冷。很冷的夜里,不時還飄著零星的雪花……給很冷的夜飄綴著一絲溫馨,浪漫的詩意。 “老伴,我過來幫你按摩,按摩!”張老頭按照以往的習慣,說著就把手伸向坐在床邊的老伴,輕輕放在老伴的腰上。 “唉喲,這兒給我揉揉。”“耶謝爾(YESER),遵命,老婆大人!”張老頭學著從電視劇里看來的,舉起空著的另外一只手,幽默風趣地向老婆敬了個禮。“唉喲,這兒給我揉揉。”“耶謝爾,遵命,老婆大人!”“唉喲,你個死老頭子,輕點,輕點……”張老頭,一邊耶謝爾,舉手敬禮遵命,一邊按摩著,那動作,言行,有些像《山城棒棒軍》里那個“梅老坎”,把老伴都逗得哭笑不得:你個死老頭子,這么大把年紀了,還老不正經的,像個老細娃兒! 這些天,張老頭的老伴的腰椎病又犯了,而且比以往都嚴重。 張老頭快80了,身材不高,卻有些寬胖。稀疏雪白的頭發,依舊時常邊分為一塊雪白,亮麗,整齊的“一匹瓦”,看上去就像頭頂著一塊明晃晃的白亮瓦。他早年在外地,西北很遠的一個地方工作。調回老家來之后,一直在一個鄉村點校當窮“教書匠”。盡管很窮,但永遠都是一個幽默風趣樂呵呵的老頭。他經常愛幽默風趣說自己:球卵子本事沒得,球卵子錢沒幾個,整天還樂呵呵的。村子里的張二娃,最喜歡聽他說從外地工作時,帶回來的少數民族語:雅爾打席。然后玩笑說:張老頭,你雅爾(鴨兒)搭(耷)起沒得?“以為像你們年輕人火氣旺,硬得起,我這么大把年紀,早就沒勁,雅爾(鴨兒)早就搭(耷)起了!他笑呵呵,樂呵呵的,玩笑著回答。 由于教書職業原因,頸椎病也一直特別嚴重“友好”地與他為伴。他玩笑幽默打趣地說自己:有兩個老伴。一個老伴就是他的文秀。一個老伴就是他的頸椎病。一個是腰椎有病,一個是頸椎有病。村子里的人們,也經常愛玩笑打趣地說他們老兩口,你們真是:“烏龜對王八,王八眼盯準了綠豆”對眼接榫配合上了。或者,“神皇廟的瓜錘”,天生的一對,地造的一雙。 張老頭退休很早。頭退休之后,就回到村子跟老伴一起“農民”了。那些年退休的,誰都知道工資都不高,雜七雜八全部算盡還不到1000元。他的老伴天生的勞力都不好,那些年一個人在家支撐著家里勞動活,再加上又多病,一直以來,老伴幾乎沒有什么收入,主要就靠他的退休工資。自從老伴又“攤”上了腰椎病,家里經濟情況就更是拮據,困窘了。 張老頭,像他幽默風趣說自己“球卵子本事沒得,球卵子錢沒幾個”那樣:依舊整天還是樂呵呵的。 為了老伴的病,張老頭樂呵呵的去借了一些按摩的書來自學。同時,還樂呵呵的教老伴一些按摩知識和方法。久而久之,老伴的按摩技術,在有些地方還“青出于藍而勝于藍”了。有時是他給老伴按摩腰椎,有時是老伴給他按摩頸椎。他們經常樂呵呵的,相互按摩。正因為他們的病,他們的按摩,就像一根愛的紐帶,使其他們風雨同舟,相濡以沫,相敬如賓,愛得更緊密,更親密了。雖然他們物資過得很貧窮……但他們身心從來都不缺少溫暖,快樂。 不知什么時候,也不知張老頭從哪里聽來的按摩秘訣:夫妻睡覺時候,一絲不掛,相互按摩更有助于身心健康。張老頭把這個不知從哪里聽來的按摩秘訣方法,樂呵呵的給他老伴說了,并且在還要在老伴身體上進行實踐。開始的時候,老伴笑罵他:老不正經的!這么大年紀了,還那樣下流無恥……“這又有什么嘛,都是老夫老妻的了,又不是外人!”他笑呵呵,樂呵呵的對老伴說:專家說的,這里面肯定有科學道理,老婆子,要相信科學!老伴終于被他說服。 漸漸地,他們相互都適應,習慣了“這樣”的按摩了。習慣了就好。習慣成自然。……再后來,如果哪一天他們不“這樣”相互的按摩,反而還不習慣自然,不好,不自在了。他們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,幾乎都要“這樣”相互按摩一陣——特別又是最寒冷,最深冬的夜晚。按摩后,他們睡覺的習慣,張老頭總是愛把自己的一只腳重重地踏放,重重地壓在老伴的腰上,老伴呢,總是愛把一只手臂彎曲勾摟著放在他重重頸椎,或者頭的下面,他們彼此重重的感覺反而很輕松,舒適,很快就進入夢鄉。這樣的“勾頸踏背”,彎曲摟抱睡覺習慣,對他們相互來說也是一種按摩。更是一種相互緊密的恩愛。 “老婆子,我要按摩下去了啰!”“老不正經的,還假裝正經,我哪點沒被你按摩過,有些地方早就被你按摩,熟爛透成老舊的……老絲瓜了!”老伴使勁按摩,狠狠地掐了張老頭頸椎一下。他們躺在被窩里,像以往一樣相互按摩起來。……哈哈,我們都是“老不正經的”,他們相互按摩著,相互的笑了,笑得就像兩個返老還童的“老細娃兒”。 ……他們去世后,他們的這種“下流無恥”的按摩,卻一直很多年成為人們“夫妻恩愛”的佳話,美談!當然,這只是后話。 +10我喜歡

原創 若塵   中國和美國其實是一樣的國家,管理層基本上沒有變過。 中國從建國開始到今天,管理層基本上沒有怎么改變,都是那一些人,或者他們的子女。 美國也是一樣,每一任總統都有差不多背景,都有其政治或經濟巨頭在后面支持。像肯尼迪家族和布什家族。 中國和美國一樣,屬于寡頭政治,但美國更為先進一點,它是精英掌權,而中國世襲掌權。 朝鮮是個非常奇葩的國家,也是僅有的“共產主義國家”最先進的代表。 “共產主義”的最終演變形式都是“獨裁政治”,中國的毛澤東,蘇聯的斯大林,希特勒開始時也和共產黨走的很近。 我是相信共產主義的,共產主義最終一定會出現的,只是其“形式”可能不是我們能預測到的。 法國大革命,是一次無組織、無紀律、自下而上的運動,沒有人知道到底想要什么樣的未來。 運動到了后期,變成了無目的,無方向的屠殺,所有的人都瘋了,沒有組織,沒有領導,一切全憑暴民的情緒來,徹底演變成了暴民政治。 “民主”是一個很理想的詞語,成為現實的結果就是法國大革命中的“暴民政治”,斗爭不是為了未來,而是為了報復。 讓人民當家作主,人民沒有當過家,沒有作過主,他們沒有經驗,當不好家,也作不好主。 人都有惰性和奴性,惰性使人沒有自制能力,管不住自己,該做的事情,沒有人督促的話,是不容易做到。奴性就是沒有自己安排工作的能力,缺少思考能力,別人給他安排什么,他干什么,不安排不干。 讓這種人民當家做主,他們最善長做的事,是情緒化做事,看誰不順眼,干掉他;和誰有仇,干掉他;誰不合我的意,干掉他。 一個國家,讓一個人管,那就獨裁,權力放大欲望。一個國家,讓所有人管,沒有人承擔責任,沒有規劃,沒有組織,權力變成了混亂。 權力應該分散,但不能分配到每一個人身,應該是社會精英群體掌握國家權力,再由人民來監督權力。 +10我喜歡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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